“别再用力了,听到吗!”我何尝不比他急,“呼吸,深呼吸,把肚子垫高点儿!”
“呼,呼嗯,我疼,我疼啊!”电话里传来身体撞击床铺的声音,他不住地小声哼唧,“憋,我想用力,我忍不住……”
我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,揪心的用力声一直在我耳边回荡。
我在一个货仓找到了他。
他白天做仓库看管员,晚上才去会所兼职。
房间在仓库中一个没有窗户的角落,阴暗潮湿的程度不亚于宾馆。
昏暗的灯光之下,他脸色泛着脱力的白,嘴唇也完全失了血色。
他浑身都在抖。
“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,我先帮你看看,”我摸摸他汗湿的脸颊,掀开了他身上沉甸甸的被子,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,他的情况堪称惨烈。
唯一的枕头垫在腰下,把肚子高高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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