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——”他身前拉出一道水线,随着腰腹摆动摇摇晃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,包括我是如何骗他隔离捉弄了他,又是为什么推回孩子给他转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怀疑我们陷进了同一天,但暂时不知道如何逃脱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初是信的,后来又没信,因为他的肚子根本没有像预计的一样,从中午就开始规律宫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记忆里的辗转反侧,他也没有哼唧哼唧往下用力,只是肚子看起来涨得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处透着诡异,我建议我们待在一起,可他还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接到他的电话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我……帮帮我……”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比离开时更加虚弱,“生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去医院?”我心下一凌,“你胎位不正,自己不知道吗,昨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梦!”李禾急切地打断我,嗓子不断发颤,“我以为是梦,我呃……好疼,堵在那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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