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穴口已经无法合拢,虚弱地翕张着,下腹,耻骨联合到会阴,全都肿着鼓着,诉说着艰难分娩了一整天的痛苦。
我托着他的腿上下晃动,借助重力让胎儿下沉。
“呃……不要……”他体力衰竭,脸上已经呈现灰败之色,“明呃,明天再生……”
可真的会有明天吗?也许昨天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的梦……
我恳求他不要睡过去,却再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只有他的阴茎,因为胎儿的挤压微微挺起,告诉我他尚且活着。
“别睡,李禾,你坚持住,”我从背后揽着他,紧紧抓住他的阴茎,发了狠地上下撸动,抠挖着他小小的茎口,用更多的刺激唤醒他。
微凉的阴茎被我搓得更硬了些,也重新有了热度。
怀里的人无意识地挺着胸脯,对堪称粗暴的情欲做出了微弱的反应。
胎头在后穴堵得满满的,胎儿的脑门挤压着前列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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