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呃嗯……”前后交织的情潮刺激着他微弱的神经,他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呻吟,终于忍耐不住,在我的揉搓中高高送起了腰。
“用力,李禾,用力!”我拍着他的脸试图唤醒他,掐着他的茎口不叫他射出来,他果真急得又接连使了几回力,只不过微乎其微、聊胜于无。
穴口被胎臀撑大过一次,加之羊水和血液的润滑,要通过胎头并不算困难。
刺刺拉拉的胎头被推着碾过前列腺,羞答答地挤出半个。
推挤之间,他身下的血水流得更急更快了。
我束手无策,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他的肚子染上失血过多的灰白,一抖一抖的挺在身前,我帮他护着搂着,却阻止不了生命的流逝。
临近高潮时,李禾突然高叫一声,浑身痉挛不止。
他的嗓子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,小腿胡乱蹬踢着,肚子一个劲儿地往前挺。
我几乎要搂不住他,只能不断帮他顺着气。他身下更是像个破了的血袋子,从胎头挤占的侧边呼呼涌着热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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