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湿毛巾里浸润了足量的乙醚,在他下班必经的小路上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下班的时候,有趣的是,人来人往,竟然没有人注意到,窄窄的巷子里面,一位身怀六甲的孕夫正在绝望地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呃”林致冰凉的手握住我的手腕,想把我的手掰开,过一会儿又拍打起来。他的两脚不断向后踢打,甚至跳了起来,随着腰部的用力,他的肚子高高挺在空中,一下又一下。他似乎闭住了呼吸,倔强地不肯吸入危险的药物。我只好用手肘勒住他细弱的脖颈,令他在窒息的情况下不得不张口呼吸,而我的掌心还将毛巾紧紧压在他的小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肚子到现在还束着,但是已经能清楚看见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,他蹬踢的双腿逐渐失去力气,颈侧的血管重重鼓动几次,最终无力地垂落双手,软倒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住他软绵绵的身子,扣住他被紧紧束缚的胸腹,在他颈侧落下一连串的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的是,他今天与前男友有过一次会面,水杯里被下了很猛烈的堕胎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胎儿几乎足月,堕胎药在他的体内渐渐发挥作用,加之他受了惊吓,被束带挤压的胞宫一次次缩紧,开始不规律地发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此一无所知,兴奋地将他抵在墙上,让他将双腿夹在我的腰间,借助重力一次一次深顶,让他的纤弱的身体挺起下落,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甬道温度很高,比往常要更紧致一些,紧紧包裹着我,像温柔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撩开他的上衣,让他缠裹了层层白布的腰身暴露在我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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