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一直缠到他的胯部,腹底若隐若现露出粉白的肌肤,和被撑得鼓鼓的阴阜,令人忍不住想要揉按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更近地贴上他的肚子,在抽插中用腹肌挤压他已经几乎没有空间的腹部,这无疑也加剧了他的宫缩和产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料粗糙的质感令我兴奋,林致昏迷的脸庞上显出痛苦的神情,口中喃喃喊痛喊憋,似乎已经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恋恋不舍地在他裹腹的位置磨蹭亲吻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似乎有所察觉,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裹腹,毕竟已经快要生产,今天的工作结束后他就开始休产假了。是以这个过程持续了许久,我把他搁在杂物堆上,反反复复摆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头靠着墙,孕肚正好能被我控在手里。束带一层一层,裹得又硬又结实,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解开的位置,反倒是扯得他肚子更紧,挣扎着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担心他在中途清醒,再次给他吸入乙醚,这下他的身体彻底软下来,呼吸都变得清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松紧紧好几次,布料还是一层层解了下来,孕肚逐渐恢复原本的大小,沉甸甸地坠在腿间。粉白的肌肤上红红紫紫一片,又可怜又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着摸了摸,竟摸得有些发硬,怕是肚子裹得太久,又隔着束缚玩弄捏揉了一阵,动了胎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致长得一幅白净的样子,连睡着了都是干干净净的。浑身都白白的,粉粉的,微微蹙着眉,多委屈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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