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我们的姿势令他想起什么,又或许是他参透了我话中之意。他脊背僵硬,挣扎着回过身,瞪大的眼睛里滴落大颗泪水,“是你……巷子里面的人是你!”
我一时没有回话。
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撑起身子要从我怀里挣脱,由于太过用力,羊水从他肿胀的后穴喷涌而出,溅在我们两人身上。
……
他这副狼狈挣扎的样子让我更硬了。
我只是稍一抬手,便搂住了他向前爬的身子,手肘收紧在他宫缩中的腹部,令他一下便软倒在床上。
“你乖一点行不行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我不得已将他压在身下,扣住他踢打的双腿。
“呃嗯,不要……不生,我不生呃……”他泪眼婆娑地摇着头,挣扎着挺起身子,又因为我压在身前而摔回床上。他口中说着不生,孩子却因为颠动又向下走了一段,他的憋胀感更深,无意识地挺送着腰跨,不得要领地憋着气,将孩子一点点往下推。
平躺的姿势不利于产夫用力,更何况他现在产力不足,腰上用力收效甚微。
我转而让他正面坐在我身上,双手扣在他腰部保持平衡,将他的产口架在我两腿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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