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好生的话,刚才你经历过的事情,我们再来一遍。”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,他吓得连抽噎都停了几秒。“宫缩来了就往下送劲儿,堵在下面不憋得慌吗。”
他的上腹已经趋于平坦,肚子跟个熟透的梨子一样往下垂着。
“呜……我憋,疼啊……”他身上滑溜溜的,全是汗和泪。他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用力,才两个来回,屁股就一个劲儿往上跑,好不容易舒张的产口又缩起来了。
“老实点儿,别乱动弹。”我故意用硬邦邦的鸡巴戳了戳他的肚子,他被迫安静下来,一哼一哼地墩着屁股。
“哈,哈,嗬嗯——不要!呃啊!疼,疼!”他嗓子突然尖细起来,惊恐地收了收腿,整个腹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缩紧,子宫的形状都依稀可辨,“别碰,憋,堵死了……”
胎儿已经进入产道,在穴口处能摸到毛毛的、小小的硬核。
他骑在我身上,便秘一样嗯啊用力,脸色却有了红意,应该是胎头蹭在前列腺上了。
我摸着他的下腹和屁股,觉得这一圈膨起不少,尤其是屁股和髋骨那块,整个圆润起来,是胎身挤在那里。他窄窄的胯部已经撑至最开,只要跪坐便会压到窄小的胯,坐直身体又会挤压到产口,以至于只能左摇右摆,在我身前不断变换姿势。
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下腹的位置,滑溜溜亮晶晶的,生出一层细汗,颤抖着向外挤压我们的骨肉。
他扭腰送胯晃了半晌,胎头只是在产口和会阴处鼓起一个小包,往往在泄力的时候缓慢回缩。他体力耗尽,软绵绵倒回我怀里,漏出一块的胎头刺拉拉地磨着我的小腹,羊水沾湿了我的腹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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