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谊清醒得倒是快,黏糊着嗓子把头拱进郑卓骞怀里,说自己肚子痛,要给主人生小狗了。
裴书毓血压直彪,不顾愈发昏沉的脑袋,拽着闻谊要他跟自己走。
闻谊这会儿才看到自己的班主任,吓得脸色苍白,捂着肚子往椅子里面藏,却怎么也不肯跟裴书毓离开。
裴书毓最后的印象,便是自己在推拉之中逐渐丧失力气,仰倒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。
“裴老师,您醒了。”
相比于不着寸缕的闻谊,郑卓骞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,他两手托着闻谊小巧饱满的屁股,掐着孕夫有些粗重的腰,轻轻重重地朝里面顶,“夹紧点儿,小狗。下面是不是又开花了?”
“没呃,没有……还没开全,可以继续用嗯,唔呃,主人……”闻谊肚子已经很垂,下腹鼓鼓胀胀的,却依旧不肯躺下来好好生产,缠着郑卓骞给他开拓宫口。
裴书毓被这一唱一和看得心梗,心道自己果真就是多此一举,多余来这一趟。
“咳,唔……你给我解开。”裴书毓尝试动了动膝盖,面色又苍白了几分,“我腿疼……”
郑卓骞远远扫过来一眼,见裴书毓抖着腿跪不住,表情颇有些遗憾,“这您就有点不如年轻人了,裴老师。闻小狗能跪大半天呢。”
说罢,他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闻谊丢回床上,迈步朝裴书毓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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