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谊的身体摔进被子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足月的肚腹几经颤动,终于不堪重负地紧紧缩硬起来。他蜷起腿,抱着肚子哼哼唧唧地喊痛,左摇右晃的,倒真像被摔折了腿的小奶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卓骞倒没想折腾裴书毓太久,毕竟这人肚子也圆溜溜硬邦邦的,估计是刚才动了胎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孕夫本人,似乎还不知道有孕这件事——这就十分有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绳子很快被松开,裴书毓弓着身子倒在地面上,一时间动也动不得,只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,肚子里也像是有跟筋拧着一般阵阵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他要生了,快送他去医院……”裴书毓管不了他们怎样折腾,却也实在不忍心看到闻谊大着肚子临产了,还被架在床上如此粗暴地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管管你自己吧,裴老师。”裴书毓的衬衫不经意间卷起,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,侧躺的姿势更显出小腹的圆隆,摸起来一定十分趁手。郑卓骞手掌压在裴书毓的腰上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书毓被按到痛处,背后瞬间下了一层冷汗,“你做什么!放手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卓骞完全不听他的,变本加厉在他腰腹间来回揉搓,感受那处隆起的弧度,“手感真不错,裴老师。既然您这么关心闻谊,要他去医院生孩子,不如就由你来接替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书毓被揉得小腹酥酥麻麻,后穴间有股热流不合时宜地涌出,令他不得不夹紧了双腿。挣扎半晌,他也只是憋出一个滚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卓骞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的抗拒,玩多了闻谊这种软乎乎上赶着往身上蹭的小狗,裴书毓这种强装镇定的清高性格倒是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卓骞把软成一团的裴书毓从地上提溜起来,一手扣住他僵硬的脊背,一手托住他的屁股,把他塞进了闻谊刚刚躺过的椅子里,托着他长而直的腿,放在了脚蹬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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