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看点有趣的,裴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书毓跪了太久,膝盖又酸又涨,一时间起不了身,只能保持着这个难堪的姿势,眼睁睁看着郑卓骞走向闻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主人,肚子不舒服……”闻谊像没了骨头,软乎乎地贴进郑卓骞怀里,把热滚滚的肚子往他手里头送,“宝宝不乖嗯……踢得小狗肚皮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卓骞只是在他鼓胀的腹部按了一圈,便知道宫缩又加剧了,这个裴老师,真是耽误他好多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憋着,还不到生的时候。”郑卓骞将闻谊的双手铐在半空中,顺势便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足月的肚子没了支撑,随着重力再次下落,一团硬物挤进了闻谊的骨盆,欢快地凿着他的股缝。闻谊面上血色尽失,慌乱地蹬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他仅仅只有脚尖能够触碰到地板,身体晃来晃去只会加快产程,让胎儿落得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唔呃,肚子好坠,好难过呃……”闻谊小口吸气哈气,忍耐不住般憋住一口劲儿往下送,整个下腹肉眼可见突鼓起来,好似所有羊水都被他挤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空气中传来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把昏昏沉沉的裴书毓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便看到,闻谊洁白如玉的孕肚上显出一道刺眼的红痕,闻谊更是痛得挺腹不止,高声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郑卓骞的命令下,闻谊抽泣着并紧双腿,靠脚尖撑在地上,从大腿到屁股的肌肉都收得很紧。一下又一下,鞭子不轻不重地挥落,有时在略微塌陷的腹顶,又是在小巧突出的肚脐,有时又擦过膨隆的腹底,抽在产夫红透的阴茎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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