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不被允许蜷起身体,只能一边送肚缩肚,一边喊着数字,一个一个向上叠加,直到肚子上纵横遍布了数不清的红痕。
他再也夹不住的腿间,渐渐溢出丝丝缕缕的清液,羊水颤颤巍巍地破掉了。
“小狗真乖,后面要再夹紧一点,不然宝宝会掉出来。”郑卓骞拍了拍闻谊的脑袋,“给你奖励。”
“唔……呃嗯……”郑卓骞粗粝的手掌压过闻谊的肚腹,闻谊又痛又痒,不住地小声呻吟。
郑卓骞的技术很好,这么多鞭下去也没见血,只是皮肤上的痕迹格外惨烈。
那只手在肚子上磨了好一会儿,终于辗转着来到孕夫的下腹,掌心压住贴在那处的阴茎,上下滚压着。
“已经这么靠下了,”郑卓骞能感觉到他手下的皮肤硬邦邦的,在手掌的滚动下一抖一抖的抽搐,“能感觉到吗,是宝宝的脑袋在这,被你的鸡巴压着。”
“呃,哈,哈嗯……”闻谊呜呜地掉着泪,细白的双腿弯曲又蹬直,带动着自己的阴茎在郑卓骞的手里上下滑动。
一时间,安静的室内萦绕着小孕夫又疼又爽的呻吟声,尾音里头带着钩子,听得裴书毓不仅腿麻,脑袋也快酥掉了。
“要去,要去嗯,主人,主人摸我,呼嗯,宝宝也在顶……哼,哼嗯,哈呃……”闻谊高高收起腿,用两块粉嫩的膝盖夹住了郑卓骞的手臂。见他快要去了,郑卓骞手掌相对,上下左右地撸动揉搓着他的阴茎,尤其在闻谊躬身射精的时刻加快揉搓的速度,他将闻谊的龟头搓得通红。
“嗬呃,不要了……没,没了,嗬啊……”茎口被掌心蹂躏,闻谊膝盖内含又被迫张开,无助地往上拱着腰,在空气中做着顶弄的姿势。因为重孕而略显笨拙的腰像个小马达似的顶个不停,哆嗦着射出一汩汩晶莹的尿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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