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哼嗯,不用,不用揉……去屋子里面看看吧,你不会没给仙君准备产塌吧?”李濯躲闪着林笛的按揉,暗自将已经打开些许的产口用力夹紧,他的两瓣臀也在竭力紧绷,把硬实的胎头夹在宫口。
内部的装潢更是精致,木质的桌椅,雕花的床,和层层叠叠的帷幔。
“仙君腹内的胎儿已经足月,即将瓜熟蒂落,此刻腹部沉坠,宫缩不止,仙君只好屏退仙侍,为房间设上结界,躺在床榻上独自等待着分娩。”林笛十分入戏地讲述着。
透过镜头,他看到仙君撑着腰,慢吞吞地走到了桌前,又实在支撑不住一般弓下了脊背,忍耐着又一轮磨人的产痛。
他抿着唇,额角溢出些细汗来,身体也有些颤抖。
休息片刻,他又继续向床榻走去,安静的室内只有他愈发沉重的脚步声。仙君精疲力竭地仰倒在床铺上,高耸的肚子立即挺了出来,隔着厚重的衣料,仙君不停揉抚着作乱的胎儿。
“嗯,哼嗯……好憋……”仙君一条修长的腿悬空着,另一条腿则弯曲着撑在身下,手掌微微拢着腹部,叫人遐想无限。他眉头蹙起,小声哈着气,身前的弧度随着不自觉的挺腰而颤动着。
这一次宫缩明显要强过前一次,仙君左右摆动着腰臀,手下扯动腰封,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束缚,可终究不得其法。他忍耐不住,不顾身上穿着厚重的衣服,下身还包裹着层层衣料,随着宫缩用起力来,肚子一耸一耸的,屁股也不断砸在塌上,“哈,哈嗯……帮我,宝贝……”。
他小声呻吟着,嘴里溢出些破碎的求救声……
求救?!林笛骤然清醒,撂下手里的单反去摸李濯的腿根,摸到了一手的湿滑,“老公你破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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