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行,他膝盖抵着的,就是林笛软乎乎的孕肚。本来林笛的胞宫就陈伤,如果被他踢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濯被放到庭院风格的布景时,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
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宅子,院子里有套石桌石椅,上面摆着一副棋盘,实则那是用陶瓷做的,摸上去冰冰凉凉,倒是能缓解一点李濯此刻内心的焦灼。
“老公,你先坐在凳子上,桌子上有个茶杯,”林笛拿着相机,在庭院里找着构图,并没有发现李濯依言坐下的瞬间,差点弹起的身子,和剧烈颤抖的腰背——李濯硬生生将宫口处硕大的胎头顶了回去。
“唔……”李濯抖着手,将茶杯放在了嘴边,另一只手撑在桌边,看似闲适,实则每分每秒都在煎熬,陶瓷的坐凳实在太硬太凉,他的股缝里都散发着丝丝凉意。
“很好,李老师,看过来一点……好极了!”林笛快门按得啪嗒响,嘴里还在不停夸赞着李濯,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他这副样子。
李濯暗中托了托自己沉坠的腹底,尽量满足林笛每一个姿势。可他每动一下,胎儿就下沉一分,愈发沉重的憋胀感使他几乎难以维持表情。
终于,在他最后一次按照林笛的要求起身时,他的身下突然有一瞬间的轻松,紧接着便是汹涌的液体,自股间滚落,一路蔓延到他的大腿,淌进精致的长靴。
铺天盖地的产痛几乎要将他淹没,李濯撑着桌面,一手托着肚子,“唔呃,宝贝,我好像要生了……”
“什么?要生了?肚子痛吗,宫缩是不是开始了?”林笛焦急地过来摸他的肚子,只可惜衣服太厚,除了高挺和紧绷他摸不出别的来。他看不到李濯殷湿的亵裤,便只以为对方刚刚开始发动,隔着衣料反复揉抚着李濯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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