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六指了,我们去卧室或者沙发上吧,这里毕竟是造景,没有床上那么舒服的。”林笛恋恋不舍地抬起李濯的腿,摆了几个好看的姿势,留下最后的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图片中,李濯半盖着锦被,一直推微微撑着地面,下体软腻地洞开着,有液体不断流淌;下腹鼓胀而高挺,硕大的阴茎也挺立起来,被产夫忘情地撸动着。产夫汗水浸湿的清冷脸庞上,交织着痛苦与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已经过去将近四个小时,李濯的身下依旧没能见到胎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过期妊娠,胎儿不光个头大,胎头也有些硬化了,肥胖的身子和胎头,将胎儿严丝合缝地卡在产道深处,半分都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难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被褥里,李濯身下已经更换了许多次医用棉垫,上头的羊水越少,逐渐呈现出掺血的淡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身上盖了一条小毛毯,露出鼓胀的小腹和腿根。打开的双腿间,产穴开开合合,已经被撑起一个圆洞,却始终无法通过硕大的胎头。李濯疲累地昏睡着,脸色烧得潮红,嘴唇也有些干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笛坐在他身侧,为他擦着头上、肚子上细密的汗。趁他睡着,又自上而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揉。一下又一下,无论是捋着他的肚心,还是侧腹,胎儿都像是有弹性一样,下降一块儿,又随着收力回弹,根本不肯下降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呃,呃嗯……”随着推按,李濯干涩的喉间发出些有节律的气音,缓慢地睁开了双眼,“唔呃,,对不起宝贝,吓到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笛拼命摇头,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满脸,“要不要坐起来试试,总这么卡着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