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扶我起来跪一会儿,嗬嗯……他太大了,我下面快没有知觉了……”李濯借着林笛的力,双膝压进柔软的被褥,股间也垫着枕头,闷声往下推挤着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们什么方法都试遍了,站着、跪着、趴着,林笛甚至为他口交,刺激他的阴茎和胸部。除了越来越剧烈的宫缩,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嗯……”借着重力,孩子又顿顿地往下挪了一块儿,卡在最煎熬的位置,再次不动了,“林笛,给医生打电话吧,我可能需要呃,需要侧切……唔呃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笛抽泣着拿起电话,却看到李濯突然重重矮下身去,把肿胀鼓起的产口撅得很高,他手里用力捶着床铺,嘶吼着向下推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高高鼓起的产口竟然真的有了松动,林笛趴着去看,看到黑漆漆的一团胎发,“老公!下来了,能看到胎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燃起了希望,林笛小心护着那处鼓起,鼓励着李濯继续向下用力。李濯一只手伸到腹顶,借着床铺使劲往下推挤,硕大的肚子坠到他两腿之间,被重重地压在身下,“呃啊——!嗯嗯嗯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胎头失去润滑,干硬无比,几乎是寸步难行。李濯狭小的产口已然开到最大,遗憾地将那处小圆顶吞了回去。李濯臀部突然随着收力剧烈抖动,腿根也跟着痉挛不止,林笛再去掐住他的阴茎,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又被胎儿挤得射了一次,彻底卸了力,破布一样摊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的肚子很硬很硬,几乎没有宫缩的间隙,羊水也被堵了个结实,只顺着腿缝溢出来一点。林笛用了很多润滑液,把尖头往李濯的穴口里头挤,挤了大半罐进去,试图润滑他干涩的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让林笛给他揉肚推腹,但其实他的肚子根本碰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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