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笛的手一盖上去,李濯就疼得翻动不止,肚子一耸一耸的,快要把腰都挺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师,我求求你忍住,我就推几下,几下孩子就出来了,行不行?”林笛知道李濯一向性子坚忍,这会儿也是实在到了极限,否则不会这么抗拒,“求求你了,不要再疼了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濯听着林笛的哭声,在剧痛中拉回了半秒的清醒,抖着手去摸自己鼓胀的下体,胎头就在穴口,将他的会阴处撑得很大,他的盆骨和耻骨都被凿开,卡着肥硕的胎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缩还在孜孜不倦地催动着孩子,林笛还在帮他,他没有理由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推,推吧……宝贝,抱着我,用点力气……”李濯仰在林笛怀里,躺在他软乎乎的孕肚上,被他用掌心护着。李濯的双腿最大幅度地打开着,几乎要将穴口撑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呃嗯——!”林笛此刻体型比他要大数倍,手上的力道有增无减,持续而平均地箍在他的腹部,将胎身向下推挤。

        胎头能够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,在数次推挤之后,终于不再回缩,颤颤巍巍地堵在产口,露出硬邦邦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胎位,也难怪会不好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濯身下夹着硬实的胎头,一动都不敢动,憋得接连干呕,小腹更是抽动异常,林笛一摸就洒出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再坚持一下,宝宝马上就要和我们见面了!”林笛双手交叠放在李濯塌陷的上腹部,在那块小小的腹顶找寻着胎儿的脚,一下接一下地往下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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