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根里软着,两条腿也不岔开,侧躺在被子里,把孕肚一下下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弛反复摸着他滚圆的下腹,揉搓他紧绷的骨骼,小侨也只是发出嗯嗯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侨像脱水的鱼儿一样缩肚挺肚时,顾弛的母亲也来看了他,温柔地摸着他的腰腹,把他的腿分开,也摸了摸那个卡住不动的胎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要揉开,”顾母说,“你应该会的吧,不舍得揉就要这么憋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侨已经快要憋死了,下面像是有一坨永远排不出的宿便,憋得他脑袋发晕,呼吸一阵比一阵更沉重,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很大,吸入的氧气却变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呃啊……老公……”小侨的前列腺一直被挤压,阴茎早就立起来,更给他增加了一层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弛看着他被撑满的下腹,又揉着亲了他一阵,才俯身含住了那处粉色的硬挺,“先让你舒服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口腔吸裹着阴茎,小侨的屁股后面在被顾弛不断揉搓按压,坚硬的胎头顺势摩擦挤压前列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腿大开,又紧紧夹住顾弛的脑袋,爽得胸口发酸,只剩下嗬嗬的吸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嗯,射呃,要射嗯——”他细而隆的腰身不住挺送,落到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,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,这就是他最后的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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