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自小口喷射而出,小侨剧烈抖了一阵,更多的透明液体就淌了出来,他失禁了。
这时候胎头已经卡了很久,私处被捂上湿热的毛巾,也不能让他感受更好一些。
他觉得自己只是短暂地晕了一会儿,再清醒的时候,手腕就被缚在床头。
顾弛拿着一个瓶子,把冰凉的粘液挤在他的肚皮。
小侨尚未来得及说话,胯骨处就被重重压上去,骨头几乎错位的痛楚叫他睁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丝丝的响声。
“不要,不揉了呃——!”他不住拧着腰腹,却全然逃脱不了厄运,盆腔耻骨全被大力地揉按,甚至会压到卡塞许久的胎头。
“求求你,让我死了吧。”小侨只是个漂亮的金丝雀,他不知道自己的生产要经历这般骨头敲碎一样的痛。
不被允许进来的医生也过来了,戴着手套的手把仪器按在他腹底,“憋了这么久,还有胎心呢,骨头再开一些,能生下来的。”
小侨听着胎儿砰砰的心跳声,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弛。
“你看,医生说你可以生。”顾弛揉了揉他腹底的软肉,他太虚弱了,整个身上没有力气,被这么一揉,腰腹肚子都跟着微微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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