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被那一声质问吓得一个激灵,腰一软竟是直挺挺倒回床上。
李绍的手仍垫在他身下,情急之中想要托住他的屁股,却是覆在花心徒劳地被宁玉坐回了胎头。
“呃嗯……”宁玉虚虚捧着肚子,眼角再次溢出大量泪水,敞开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,最终只是低低叫出男孩的名字,“小越……”
“爸!”小越没想到自己这一声会让父亲摔了,那防水垫和一滩滩的湿濡已经证明了父亲经历的所有。
他早早放假回家想给父亲一个惊喜,而他的父亲却在自己的床上赤身裸体地生孩子,并且跟这个遛鸟的男人做了爱——那根狰狞的性器甚至还半硬着。
宁玉的痛楚他看在眼里,来不及多想,他赶忙丢下书包冲到床边,握住了父亲的手,“爸,你怎么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惊讶了……”
宁玉脸上的泪水被李绍一点点拭净,肚子也被李绍轻柔地揉搓安抚,他像是快要憋死一样喘着粗气,几分钟后,眼前的黑雾才渐渐散去。
他看到自己的儿子,正一脸自责地握着自己的手,而自己浑身赤裸,双腿大张,不同于常人的穴缝里,夹着一个硬邦邦的胎头。
这会是小越的弟弟,或者妹妹。
宁玉简直要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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