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呃,走开!出去,不要看,不要看我,小越……”宁玉浑身滚烫,夹着胎头不住地挣扎,想要往被子里面缩,却被李绍大力按住双腿,更大地向外分开。
“求你了,叔叔,别再动了。”那脆弱的穴口已经溢出血色,腹中胎水更是几乎流尽,再也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折腾了。
小越见此也开始发慌,他知道父亲怀这孩子非常艰难。
为了不被熟人发现,两人搬到了很旧很偏的小区,上下楼要爬几层台阶,暖气也时好时坏,处处都不方便。
宁玉惧怕世俗的眼光,甚至在孕后期还要束着肚子工作。
他摸着宁玉湿淋淋的肚子,里面还有若有似无的踢动。
其实他也遗憾,自己没有在父亲温暖的胞宫沉睡过。
“爸爸,别害怕我,我也想……看着它出生。”
宁玉半躺在自己儿子怀里,白润的腹部压了一只大手,手的主人紧紧盯着他翕张的穴口,一点一点把胎儿向下推挤。
腹底的肌肤很快便红透了,宁玉哼哧哼哧地折身向下用力,脸色很快也红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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