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难受,宫缩痛、下体涨痛,肚子坠痛。整个人如坠冰窟,他只想就这么静静等待,等待这个无缘的孩子自己离开。如今蒋还舟胡言乱语一通,竟是直接将他从情绪中拽了出来,绝望中生出了点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有点累了而已。”耿溪轻轻将头埋在了蒋还舟锁骨上,这才发觉蒋还舟也出了一身冷汗,身上有种潮湿温暖的感觉,带着清新的柑橘香。他就这么躺坐在蒋还舟怀里,抱着宫缩稍减的肚子,昏昏沉沉地眨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还舟拿被子将人裹住,轻轻拍着耿溪的背,短短几息而已,胸口就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耿溪迷迷糊糊觉得肚子窝着喘不上气,挣了几下,便有人先他一步调整了姿势,让他仰靠在一个柔软温热的地方,肚子也被棉被妥善裹住,打圈慢慢揉着。耿溪在梦中鼻翼抽了抽,竟是小声哭了出来。若真是梦的话,干脆让他长久留在梦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是被宫缩闹醒的。前所未有的缩痛让他尚未睁眼就已经跟着用起力来,肚腹前挺,将孕肚抛至空中,又因为力气不足而重重下坠,身体歪斜倒在床上。所幸腰间有柔软的东西将他接住,耿溪伸手一摸,是一个大号的枕头,将他的腰臀垫高,似乎是为了防止肚腹下坠。难怪他没有感觉到强烈拉扯的下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了卫衣长裤,十分宽松柔软的款式,肚腹也没有衣料的紧绷感,对现在的他来说再合适不过。下身也十分干爽,穴口收缩但没有让他烦闷的黏腻感,要不是宫缩还在继续,耿溪几乎以为自己根本没有临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,不舒服吗?怎么醒了。”蒋还舟趴在他身边小憩,懵懵懂懂的像一只大狗,半眯着眼睛,胳膊十分熟练地探进他的被窝,手指摩挲他的下体。“要不要再擦一下?”原来是好心的小狗一直在给他擦拭下体的粘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,不用……谢谢,我睡好了。”蒋还舟听他有些疏远的谢谢,顿时有些不满,尚在下体流连的手在穴边按压,轻而易举地探进湿滑的甬道,耿溪条件反射地夹住他的手掌。“嘶,别动那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害羞啊学长,你睡着的时候,我一直在帮你看宫口。”只是奇怪,他的宫口开得极慢,折腾这么久,仅仅只开了三指,羊水也一直未破。蒋还舟疑心是那药膏里的中药所致,否则耿溪经产的身体,应该很快就开全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瞥了一眼蒋还舟的表情,便知道开指不理想。他反而松了一口气,本来目的就不是生产,不开岂不是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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