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,嗯,挤出来了……”宫缩带动产道蠕动,殷红充血的产道将棉条错认为胎头,吞吞吐吐间竟是生出了半根,被富有弹性的内裤外裤顶弄着进进出出。
棉条并不长,在产口进出只让耿溪感到烦躁而空虚,有什么在他脑里一闪而过,他独自想了一会没有答案,困惑地抬头,“周……”
“蒋还舟。”
“……蒋……还舟,你为什么没有……过我?”耿溪将那个字眼说得很低,但确实如此,明明有这么多次机会,阵痛的时候,推腹的时候,他睡着的时候,甚至是此刻,他的屁股下面就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,隔着衣料压在他的会阴。
蒋还舟有太多机会可以进入他,却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去做,除了摸一摸他,探一探宫口,再没有其他动作。明明,明明很多次那火热坚硬的东西已经无意间抵在他身上,蒋还舟眼里压抑的克制,让他几乎不像个变态了。
“除了他,我没和别人做过……”耿溪想到一个可能,没由来生出些委屈,嗓子又紧又酸,“我也没有…他们说的那么脏……”
蒋还舟将人搂得紧了些,带着薄茧的拇指揩掉耿溪颊边的水痕,“你当然不脏,没有学长的同意我不会进来的,那可是强暴诶。”蒋还舟抓着耿溪的手向下,一路抚过硬涨的肚子,在腰背处流连,继而滑过后股,探至吞吐着棉条的穴口。
“唔……好奇怪……”耿溪捏着棉条底部,手腕被蒋还舟带着前后转动,打着旋在穴里抽插,自己插自己的感觉太过羞耻,耿溪的颈间红了一片。棉条软软囔囔的没什么重量,插在穴里咕滋咕滋冒水,逐渐将裤子浸透,微腥的羊水顺着蒋还舟的大腿往下滑。
耿溪向后背着的手很快就酸了,棉条也逐渐塞不进松软的穴,插歪几次便脱了手。蒋还舟举着他的手腕,看着晶莹的液体从葱白的指尖滚落,陷入自己的掌缝。
蒋还舟将沾湿的指节亲了又亲,在耿溪眼前晃晃,“你看,干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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