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走光了,学长。”蒋还舟将耿溪架抱在自己大腿上,丈量着胎腹的位置。肚腹依然沉降腿间,胎儿还被禁锢在原地。“你怎么在发抖?除了肚子还有哪里不舒服?很冷吗?”
耿溪趴在蒋还舟身前,浑身剧烈抖动抽搐,面色痛楚皱成一团。剧烈的宫缩仿佛没有尽头,将他拖进无尽的深渊。深渊便是禁锢着胎儿的肚腹,肚腹在他疯狂的挤压下终于漏了一点光。
蒋还舟被他突如其来的撞击顶得腹部发麻,心脏更是砰砰直跳,他接住耿溪瘫软的身子,听他嘶哑地找回声音,“我……破水了。”
蒋还舟神色一凌,往他身下探去,果然摸到腿间一片湿濡。宫口没有胎头堵塞,仅靠平滑肌收缩将胎膜挤破,胎水十分顺畅地涌进产道。
棉条很快吸水膨胀,水囊囊地挤在产口,可惜已经无法吸纳更多,胎水从微张的穴口滑落,沾湿了一小半屁股。
“呼,呼呃……想……用力……”准确来说,耿溪已经随着产力在使劲儿了,腰部下沉,屁股压在蒋还舟的大腿上,穴口一吸一缩之间,不断吐露着羊水和膨胀的棉条。后穴做好了充足的准备,准备迎接苹果大小的胎头。
可松软的穴里只有了无生气的人工栓条,努力贴合着产道。
教室门被最后离开的讲师关上了,门外人声嘈杂,随时都有可能将门推开——任何一张校园卡都可以。每当有尖锐的笑声传来,耿溪的精神就紧绷起来,浑身僵硬,好像每一声都是嘲讽,嘲讽他傻到极点。“他也是用这样的姿势抱我,头已经出来一半了,呃嗯,,他还不让我生,,走的,走的时候,,就会挤回去……哼嗯,,嗯……呼,,,,一会就会有人进来,,看热闹……看我在教室里生呃,野种……”
耿溪痛起来话都说不清楚,嗓子泡在浆糊里,黏黏乎乎絮絮叨叨,哼哼唧唧地喘气儿。蒋还舟听着又心痒又气闷,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发了什么,很快便扔到一边,“学长总拿那个渣男和我比,我是要生气的。”蒋还舟双手滑进耿溪的卫衣,在滚热的肚子上揉弄摩挲,“我可是变态跟踪狂,就喜欢你这样的临产孕夫,你说的这些只会让我下面更硬。”
胎儿依旧呈横位侧卧,蒋还舟推胎的时候没留半分余地,头脚横卡在髋骨两侧,除非外力将其推回正常位置,否则毫无生路可言。但蒋还舟没有阻止耿溪用力,已经生育过一胎的产夫在熟悉的姿势下在很自觉地闷声推挤,是十分标准的,生产的节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