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还舟看他许久没有说话,十分小心地将他掩在角落,摸上他的肚子,果然胎儿踢打地厉害。“又疼了吗,学长,我帮你揉……”耿溪没有拒绝,堪称乖巧地将膨隆的胎腹送在蒋还舟手心,热气喷洒在蒋还舟的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高三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在上课,呃嗯……我在教室后面生产,屁股里夹着他的孩子。”耿溪抓过蒋还舟的手,探进自己的后腰,“嗬,嗬嗯,就是这样,越开……越大,我憋不住……里面有一根棉条涨得好满,一直顶着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还舟食指戳刺他松软的穴口,穴口处垂着一根细绳,是不久前放置进去的棉条,只是稍稍推挤,脆弱的产夫口中立刻溢出成串的呻吟,“呃嗯,哼,,,教室很小,很静,我不能呃,,出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闷热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,耿溪不觉得是自揭伤疤,他只是单纯想要分享,就像平日里每件微不足道又有点意思的小事一样,“我呃,肚子很痛,同桌帮我,,帮我揉,他还要我罚站,背那些呃嗯,狗屁课文……”耿溪越说越低,最后只剩下喉间摩擦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简直太混蛋了,我一定要暴揍那个傻逼。”蒋还舟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也难受得紧,得是多傻的孩子,将真心献出去两次,献给同一个人,为了一个傻逼在教室隐忍产子,“你现在可以生产,也可以用力,我这就带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耿溪捧着肚子粗喘,卫衣下的肚腹混乱不堪,横亘的胎儿终于察觉出异常,猛烈挣扎着,对子宫壁拳打脚踢,“不会再生他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,蒋还舟看着他的样子只能干着急。宫缩已经没了间隙,耿溪只能一分一秒地熬。双腿被迫大开着,肚腹也不断前挺,幅度大到几乎撞上椅背,圆润的胎腹在空气中毫无意义地画着弧度,胎儿却无法下降半分。额间落下的汗水在眼角停留,像泪水一般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还舟看不下去,椅子被耿溪撞得咣咣作响,他只好按着耿溪的肚子让他靠坐回去。大掌在他作动的腹间施力,摩挲着按住胎背,“声音太大了,学长。还记得怎么呼吸吗?放缓一点就不那么痛,我帮你压着,孩子不会乱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腹中胎儿被牵制住,真的没再挣扎。耿溪短暂找回理智,闷闷地喘息,唇边时不时溢出小声的、破碎的呻吟。蒋还舟有些失神地看着他,看着汗水从他优美的脖颈落下,没入柔软的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恍如隔世。蒋还舟用外套将耿溪罩得严严实实,没被路过的学生看到分毫。最后的最后,他只是沉默地,对那位面露疑惑的讲师微微点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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