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距离复活节还有两天。
“宫开四指,你要生了。”我看着他因为休息不佳红肿的双眼,稍稍松了向上推送的手,他正皱着脸忍痛,“如果受不了,我会打电话,让公司的人带你离开。”
名叫“楚楚”的兔子,作为失败的残次品,会产下几颗不合格的彩蛋,再娩出偷偷怀着的胎儿。
“不要!嗬嗯,我不生,我不生的……”他艰难侧身,绞紧双腿,用大腿把沉坠的腹底往上抵着。
我紧紧盯着他,不想放过他憋忍状态下的任何一个表情。
这只兔子真是特别,懦弱又能忍,卑微而坚强,好像这副身体什么都能承受。
“那就忍住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我恶劣地提出要求。
他的眼中现出惊惧,嘴唇颤抖着开开合合,我以为他又要求我,但最终也没听到他的拒绝。
我找到家里最粗的一根硅胶按摩棒,送入兔子软囊囊的后穴——现在似乎该称之为产穴了。
按摩棒太粗,捅进去废了不少力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