硅胶绳索套住了他小得可怜的阴茎和卵蛋,这样一来,即使他勃起,精液也不会有出路。
他穴口突起一块深黑圆柱,与粉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,简直骚得没边儿。
我看着他摇尾摆臀,借助按摩棒去蹭自己的敏感点,一时间拿不准我到底是在给他延产,还是在帮他扩穴助产。
他被送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套背心小裤,
我随意找了一件外套将他裹住,带他出了门。
“只是吃个饭,不会走很多路。”
其实别说走路,他只是被我放到副驾驶,就已经痛得直不起腰,苍白着脸色小声抱怨,“戳得太深了……”
我的心思不在开车上,全然落在他在颠动不止、左摇右晃的大肚。他双腿大开,小手紧紧攥着安全带,屁股只敢坐半个,整个肚子小丘一样挺出来,坠在纤细的腿间。
宽松的外套几乎兜不住他的大肚,靠近上腹的位置更是作动不停。
车子几经颠簸,他被身下的按摩棒操了又操,嘴角都滑出涎水,眼神迷离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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