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我膝头一直抵在他股间,我怀疑他用力的程度已经足够生出一连串的彩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拨开他汗湿的碎发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为难,王总身边的兔子很机灵地递了东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板已经吃过几粒的药片,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我,是延产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哑然地看他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。说实话,这黑兔并不是我的菜,他身材高挑,皮肤偏蜜色,耳朵也是灰黑色,穿着很火辣的露脐装。露出来的肚子看着小巧玲珑,并不像是要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一身横肉的王总揽在怀里,总说不上是哪里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细想,直接扣了一粒喂给楚楚,往他干涩的喉间渡进几口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坐在高尔夫球场,才明白王总说的到球场坐坐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只是坐坐而已,大大咧咧地仰在躺椅里,看着那黑皮兔子一杆一杆地挥。

        延产药见效很快,上午还嚷嚷着要生憋不住了,下午的兔子就像尚未进入产程,一双大眼很稀罕地盯着黑兔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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