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玩玩看。”我把他从怀里推出去,系好他外套的扣子,有点像王总啤酒肚的加大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腹痛减弱了,楚楚的双腿间还夹着按摩棒,两腿间的异物感使他合不拢腿,小心地挪到黑兔身边。他似乎有些紧张,被热情的黑兔摆弄着,脸上跟火烧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眯着眼看着他俩,楚楚在黑兔的指导下塌腰撅臀,两手握着球杆,十分懵懂地去挥地上的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膨隆的肚子像一个水袋,沉沉地挂在腰间,饱满的臀部翘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这不是标准的挥球姿势,却有着百分百命中的勾人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玩得很专注,一杆一杆地铲土,挥出的时候肚腹抖得有些骇人,很不安稳地甩来甩去,低头一看,球还原封不动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滑稽,又有点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趣不过是暂时的,这样的运动,牵一发而动全身,靠延产药支撑的孕夫要不了多久就会尝到苦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后的黑兔也是,总是被楚楚鲁莽的动作顶到肚子,小巧圆隆的腹部凹陷变形,依然不甚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王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偶尔经过几个王总的球友,都凑热闹似的看两个孕夫打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不怎么热,我身边的王总看着到是热得不行,鬓边的细汗凝结成滴,顺着他柔软的脖颈滑落。他人未到中年,体力却因为发福变得不太好,光是坐着看球就已经哼哧哼哧地喘了,肥胖的肚子随着喘息不断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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