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成一团摩挲啤酒肚的样子,可远远没有我的兔子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楚挥杆的速度越来越慢,腰背后知后觉传来酸痛,腹底一顿一顿地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球杆脱手,他小心地扶住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为时已晚,爆痛在他体内炸开,直直将他扯到地上,“肚子,唔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积聚的产痛在药效过后双倍奉还,运动更是加剧子宫挛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兔自己也大着肚子,拽不住他,只能任由产夫在地上翻滚哀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总抓了我一把,我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礼貌地拂开王总汗津津的手,他的体温太高,手心在我衣料上留下一个汗印。后面我忙着把摔倒在地的楚楚抱起来,忽略了身后王总过于苍白的脸色,和自他喉间泄露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救我……”他哭叫着往我身上蹭,求我让他生产,求我再给他一片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肚子前所未有得紧缩,上腹的几个小家伙已经按捺不住,拼命往下挤,把产夫的肚子挤得掉在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