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吃这个吧,已经痉挛了。”黑兔岔着腿蹲下,将楚楚的外套掀起,麦色的手按了按他雪白的、跳动的腹底。
解挛药和延产药一同服下,楚楚痛苦扭曲的脸色才终于有所缓和。他扯着外套不肯黑兔再碰他,一个劲往我怀里钻。
王总适时清了场,岔着腿在躺椅上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。黑兔见状也不再掺和,转而趴坐进王总怀里,两人吻得火热。
回去的路上楚楚睡得很熟,只是他股间的按摩棒经常会因为无意识的用力滑出半块,撑得小裤鼓鼓的。
这已经是最粗的按摩棒了,发展到这样容易滑动的状态,应当是宫口开全了。
按摩棒不断摩擦他的敏感点,他的脸上逐渐浮现浅淡的红晕。
药效还在,他的肚子难得软绵绵的,能摸到夹在耻骨的蛋体,和腹内深处几只会动作的小兔。
“呜嗯,我生了吗……”
可怜的兔子,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已然结束了生产,我拉着他的手放回腹部,那里还是依旧高挺。
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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