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兔的药果真不错,他直到晚上都没有嚷嚷要生。
我喜欢看他隐忍不发的样子,便不让他吃延产药,只给他吃解挛的药。
如此,产程没有被打断,疼痛依旧,只是宫缩痉挛的不那么强烈了,空虚的宫口与产道仍然在催促他用力。
“不行,唔……我睡不下……又开始痛了……”他穿着睡袍,刚洗完澡的身体散发着潮湿的馨香。为了延缓胎儿下行,两个枕头垫高了他的腰腹,他的屁股被架在高处,两条腿向外大大岔开,让我莫名想到今天王总躺在椅子上的样子。
“垫的太高会反胃。”我手里拿着刚刚找出来的玩意儿,询问他的意见,“不如就用这个,我先帮你排空。穿上它,至少能安心睡一晚。”
这是一条贞操裤,后穴的位置有一条拉珠,前端带一个小锁,只要穿上,靠他自己决计是生不出的。
他忙不迭点头,倒不是因为喜欢这贞操裤,而是药效开始减退,产痛再次愈演愈烈,他要忍不住了。
我将他纤细的双腿挂在肩上,捧着他圆润丰满的臀部,慢慢抬高。
肚子因为重力反压,他的腹内翻江倒海。
他的阴茎、后穴都有点肿着,前面是憋得不出尿,后面是憋着不能生。我啧啧出声,将他小巧的阴茎嘬得硬挺,含在口腔里细细品尝。他的会阴和下腹也被我啃咬得反光透红,亮晶晶沾满唾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