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,哦,好涨,好爽嗯——”他渐入佳境,憋闷已久的尿液和精液不停冲击茎口,好似在较量谁先出来。兔子忘情地将肚腹不断上挺,把那紧绷的腹底压在我面上,使我的喉咙吞得更深。他的阴茎没有浓郁的气味,而是带着淡淡幽香,令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摆动腰腹的样子很漂亮,很性感。因着腹内有胎水,在大幅度的摆腰挺胯之间发出闷闷的水声,有时还有咕噜噜的气泡声,可爱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哈,哦嗯,要去……”他已经箭在弦上,却拍打着我的肩头叫我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息一阵,艰难地撑身坐起,小脚丫子去够一边的垃圾桶,“要出来了,哈,哈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蹲在他沉坠的大肚前,深深地将他的阴茎包裹。大手带着他的小手,一同按进腹底撑胀的膀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精尿齐流,倒是如愿以偿都进了垃圾桶,没弄脏干净柔软的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亲手为他穿上贞操裤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底原本已经卡进一颗蛋,我们一致担心蛋被挤碎,便让他含了一颗解挛药,趁着腹间柔软把蛋体推回宫腔深处,肚腹在塑形揉捏下重新圆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羊水果然破了,至少是破了一个口子,按摩棒拔出的同时,淫水混着羊水一股脑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毛巾卷在手指上,打着旋往他小穴里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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