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用腿,哼嗯,如果您需要的话……”他红色的眼睛看着我,妖冶又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身将临产的孕夫压在身下,如吞吃猎物一般舔吻着他,探索他除了后穴以外,所有能够使用的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腿根,肚脐,手脚,口腔。只可惜他的胸还不够大,挤不住我火热的阴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折腾到半夜,他累得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他腿间夹上一条干爽的毛巾,与他相拥而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晚放纵的结果,就是他在最后一天逐渐耗干了意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忍耐一下,今晚十二点,会准时让你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翻滚哭嚎的兔子锁进怀里,不容置疑地为他揉肚,自下而上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生,让我生吧……我忍不住了,,呃嗯,哈,哈……”他念叨着要生,逐渐失去的理智也在催促他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夹在腿间的毛巾湿了小块,还是有胎水顺着股缝流出,想必宫口已经开得不能更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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