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着他的背,一直等到他痛到失去力气,瘫软着昏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意是陪他一起度过最后一天,但并不是所有城市都有复活节假期,我必须到公司处理一份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被我从昏睡中叫醒,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央求我解开贞操裤让他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得不给他喂下一粒延产药。由于已经吃过几次,药效在逐渐变差,这一板已经扣得只剩最后三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一点,我很快回来。你在家怎么折腾都行,这个东西不能解开。”我手指勾了勾贞操带边缘,髋骨处已经被卡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短暂的解脱中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红色的眼里满是脆弱与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他对峙良久,还是叹了口气,将人穿戴整齐带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憋产到现在,浑身敏感,禁不住衣料的摩擦,我只能尽量为他找宽松柔软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我的每一件衣服套在他身上都足够宽大,裤子要在脚踝卷上好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他都很乖,只是在车辆颠簸的时候拧起细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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