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复揉着他宫缩的肚子,由于羊水流失,已经能清晰看出里面不规则的突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嗯,出不来……”他用了几轮,卸了力气,喘得像跑了几千米,穴口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翻出附送的催产药剂,现在看来,是不得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休息一会儿,攒力气。”药效发挥需要时间,我扯了枕头给他夹在两腿中间,给他宫缩时变化万千的肚子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呼……先生……”他迷迷糊糊地唤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揉揉他汗湿的脑袋,尝出些不舍的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这三只兔崽子产下,我们的缘分也该到此为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缩的时间拉得很长,我又觉得相处的时间变得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,起来生吧。”撸一把他坚硬的肚子,我将他扶起来趴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条腿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,肚子也沉沉压进横亘在身下的枕头。他的脸埋得很低,屁股撅得很高,用挨操的姿势排挤着胎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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