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压他颤抖的后背、肩胛骨,一路来到后腰,隔着骨头去挤压他沉坠的胎腹。柔软的枕头正面碾着腹底,逐渐将一个黑顶推出来,收力时又害羞地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抖得更厉害了,浑身泛着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在操你了。”我揪揪他湿淋淋的尾巴,手掌贴在产口感受里面鼓起送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哈嗯,宝宝……操我……呃嗯……”他的后穴吞吞吐吐,连带着胎水将胎头推在我掌心,一会又将胎头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的胎头一直试探我的掌心,感觉很是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——!”兔子浑身向前一顶,再往后一压,小兔的脑袋终于挣脱穴口束缚,整个坠在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出来了。”他的穴口绷得很紧,我一边扩张,一边爱惜地抚摸小兔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和他一样的小垂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托着那小脸拧腕一转,胎儿小小的身子就掉进了我手中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我把玩的乳房现在多了一张小嘴吸吮,我感到有些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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