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肚子依旧高耸,小兔的吸吮刺激了宫缩,不出一会儿,楚楚就抓着我的手臂再次用力,将第二个胎儿推进产道,刮擦他的敏感点。
“呼,哼嗯……先生帮我……”
我怎么可能不帮他,他可爱的兔宝宝被我连续几次推挤回穴内,直到产夫抖着嗓子高潮了,才终于从穴口滑出来。
“最后一只了……想嗯,先生抱着我生……”兔子红色宝石一样的眼睛注视着我,嗓音因为呻吟太久有些嘶哑,但依旧甜甜软软的。
他如愿贴进我怀里,只是最后这只崽子妥妥的慢性子,挤在下腹慢慢悠悠就是不出来。
“洗一洗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下面好黏……要洗……”
我在他下体摸了一把,尚未见着孩子,确实有些湿黏,“出了点血,给你冲一下。”
会阴和产口已经肿得像小馒头,摸一下他都疼得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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