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浴缸边,给怀里的人冲洗身上的汗液和血渍,他撑着我的大腿一顿一顿地小声用力。
“呼,呼嗯,再冲……”他黏糊糊的嗓音有点不稳,但不是难受的样子。
“冲这里?很舒服?”
花洒里偏热的水冲进产口,他挺着肚子岔着腿,夹着花洒头不肯让我撤走。
最后还是怕烫到宝宝,把他抱了出来。
干爽的浴巾把他裹住,尾巴也给他吹得干干松松,我搂着他亲了又亲,最后一个崽子终于有了动静。
“唔啊!痛……”兔子侧躺着,一条细腿被我高高抬起,两指探进去测胎儿的位置。
“已经能摸到了,憋住气用力,不要喊出声。”
“嗯,嗯——”他乖乖地闭着眼使劲,小手配合推着肿胀的下腹,迟来的胎儿终于扭动身子,羞涩地探出了头。
“哈啊,好、大!”他被穴口处撑胀的感觉逼到干呕,抖着手往下摸,摸到一颗堪称巨大的胎头,“太大了……我生不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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