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撅着屁股擦不了一会儿,就又膝行到我脚边了。掀起胡萝卜印花小背心,将紧缩的肚子挺送到我面前。这样的动作做了好几遍,他还是燥得脸颊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怀了这么多东西,但他肚子真不算大,也就常人双胎大小,也许还更小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孕肚占据他腹内大部分空间,骨架窄小的兔子艰难忍耐着腹腔的涨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儿。”我在他挛缩的肚子上揉搓一会儿,感觉胎儿略有下降,便将他的肚底上托,阻止他进一步沉腰用力,“痛得狠了来找我,不要自己用力,知道吗?”楚楚咬着嘴唇乖觉地点头,我最后检查了他穴里插着的按摩棒,满意地放他回床上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身形非常瘦弱,从背后看去,清晰可见他盈盈一握的腰前坠着怎样的重量,他的腿都合不拢了。以敏捷着称的兔子,现在却只能一步一步挪到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次揉腹按压,兔子已然进入产程。对于不得不延产的他来说,这一天过得十分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十分松软的床上,床垫软到他几乎找不到支点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只盖一条薄绒被,丝毫抵挡不住故意调低的室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意侵袭,兔子浑浑噩噩不停嗯嗯,却使不出推挤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被覆盖下,他的肚子毛茸茸地挺出来,可爱中带有母性的光辉。当我知道里面还有三个兔崽子,我就更喜欢看他宫缩阵痛的反应。孩子被堵在孕囊深处,究竟要如何艰难求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