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着被子,不住打圈抚摸他高耸的孕肚。
掌心的触感并不那么光滑,但我依旧爱不释手,毛绒的东西果真非常治愈。
我长臂搭在他的肚子上,逐渐酝酿出睡意。
兔子也被我玩弄一天,几次阵痛时被我捉住操弄,操到肚子硬得没了间隙,才将释放过的鸡巴不舍地拿出来,换回玻璃按摩棒。他倒是心大,在我怀里寻了一个温暖的位置,小声打起鼾了。
半夜,我被蚊子一样的哼唧声扰醒。我的腿不知何时架在他的腹底,膝盖不断和膨隆的小腹亲密接触,他两手护着腹底,痛得快要打起滚来。
“疼,疼啊……我要生了,哼嗯……”他似乎很疼,在我怀里不住发抖。
我开了夜灯,见他脸色潮红,鬓边已经一层细汗。
他额头滚烫,肚子却坚硬冰凉,柔软的薄被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到了一边,叫他的肚子在冷气中受了凉。
“是坠痛还是绞着痛?”我揉着他僵成一团的小腹,里面肠子纠结在一起,一跳一跳地抽搐。
“痛呃,下面好痛,堵着,呃哈……”我顺手摸了一把,下面湿漉漉夹着半根按摩棒,会阴又鼓又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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