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玄想要叫停,但看到王总着迷地盯着胡萝卜在他穴内进进出出,他便说不出口了。
于是整个过程,几乎就是阿玄强忍产痛,扭腰挺胯逗王总开心。
“是不是很差劲啊?你都没有爽到。”王总苦着一张脸,有些不甘地搂住阿玄作动不堪的肚腹。明明想让他舒服,可阿玄的脸色好像更差了。
“已经很棒了。”阿玄回抱住同样在产程中的爱人,和他拥吻着迎接即将到来的复活节。
“呜……呃啊!生不下……”王总瘫坐在浴缸里,泄力后胸口剧烈起伏,花穴里颤颤巍巍挤着小块胎头,坚硬的胎发磋磨他的产道。
黑兔阿玄两手扒在浴缸边,双膝跪在地面,腿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
他额头闷在手背上,弓起的腰背几经绷紧,臀口大开。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失声,他终于从身下捞出一颗巧克力色的彩蛋。
分量不小的彩蛋在水里一滚,洗净了胎水和肠液,色泽明亮鲜艳。
王总花穴正堵着半出不出的胎头,看见这蛋立刻急得哭出声来,穴里的胎头更是因为抽噎跟着回缩,差点将他憋晕过去,“咳呃,咳……”
“慢点……想说什么慢慢说,哭什么。”第二颗蛋接踵而至,阿玄的耻骨生疼,却已经顾不上用力,轻轻为王总顺着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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