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……你这么顺利……我快憋死了,我快憋死了呜……”延产的胎儿不仅体型大,头颅已经逐渐发育变硬,自然会比普通足月的胎儿更磨产道、更难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只是蛋,你生的是宝宝,自然会辛苦一些……”阿玄用毛巾为他擦干湿濡的脸蛋,尚未移开手,尾巴一抖,翕张的穴口逐渐撑大,又吐出一颗彩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呃,你又生了是不是!”王总看到黑兔不太自然的脸色,更崩溃了,他不住拍打推挤自己的肚子,可惜穴口的脑袋纹丝不动,“哈,哈嗯,我不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总不知道那里来的作劲儿,两腿一夹歪倒在浴缸里,只留给阿玄白花花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玄眼孔一缩,手滑进王总湿淋淋的臀缝。

        胎头果真再次缩回穴里,产口肿起像个小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宗,疼不疼啊,”黑兔产下两颗蛋,肚子里的空余多了些,挨到王总身上,还是不慎挤到肚子坐倒回去,穴口将出未出的第三颗蛋硬生生给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兔子死死咬住嘴唇,缓了几秒又去抱水里的产夫,“你乖乖生宝宝,我憋着,等你生完我再生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亲带哄好一会儿,王总终于气顺了,这才重新打开腿,哼唧着用起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胎头几经辗转,在产口吞吞吐吐,还是不肯出来,阿玄担心产夫再度崩溃,架住了他即将软倒的身子,“就这样别泄劲儿,靠着我,很好,用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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