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溪只得在他僵硬的背部顺着,手掌贴在他湿凉的皮肤,为他传递一点热量。
“呃,呃嗯……,呼,呼……”小渠忍痛的声音总是前重后轻,前面卯足了力气是要生产,几乎失控地使劲,可残存的理智和出口的阻碍随即令他放弃,抖着嗓子萎靡下去。
可怜的少年冷汗涔涔,被钻了空子的凉风吹得一颤一颤,只有肚子因为宫缩在微微发着热。
终于,蒋还舟看到耿溪的消息,迟疑片刻后抽出了点名册。
教室里传来议论的杂音,更衬得他嗓音悦耳。
耿溪为小渠盖住因为挣扎忍痛而露出的半截细腰,衣料重新拢住他腰前隆起的小块肚皮。
在其中一个名字被叫到时,耿溪被小渠紧紧掐着胳膊,理直气壮喊了一声“到”。
“嘶,你抓太紧了。”耿溪架着小渠往卫生间一步一步挪,二十多米的距离,小渠硬生生给他抓了条血印子出来。
“我呃,对不起……”罪魁祸首筋疲力尽地瘫倒在马桶上,肚子坠在无力打开的腿间,在卫衣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。
耿溪不忍再去说他,他的脸色太差,几乎没有血色,两手不住揉抚着阵痛的肚腹,徒劳地、毫无技巧地挺送着腰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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