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桌面为他做遮挡,暂时不会有人看见这里躺着一个苦苦憋忍的孕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椅子不算宽敞,小渠只能蜷着腿,腿根并拢抵在腹底,那里正是已经入盆的胎头。由此一来,胎儿即便下行,也会遭受母体有意的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深知这样的姿势有多难熬,他也曾经为了不值得的人做到过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掏出手机,给蒋还舟发了几条信息,又接连打着手势,提醒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还舟正讲到重要的知识点,只微微点头示意,却没有去拿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怀里的小渠,在这短暂而漫长的十分钟里,脊背僵硬颤抖,咬牙切齿地忍耐着不断攀升的产痛。小渠紧紧抓着耿溪的衣摆,挤压变形的指尖软肉诉说着,他有多么痛苦,多么渴望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马上就能生了。”耿溪托着他硬邦邦的腹底,那里膨起很大一块,似乎装着一个不小的胎头,“实在忍不住,就用力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两次生产,耿溪不能更理解他此刻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像有锥子在凿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,小小的生命势如破竹,是一刻都等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……”他胡乱摇着头,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,将耿溪的裤子沾湿了一片。他瘦弱的背部扭曲着,坚硬的骨头几乎被体内的活物击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