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溜溜的,浸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不大,但已经垂成一颗梨子,腹底硬邦邦圆鼓鼓的,兜在手里沉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呃,别按……太深了呃……”小渠努力弯下腰,屁股往后滑躲避压按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的虎口稳稳卡在他下腹,不停按捏,以判断胎头的位置——胎头的形状并不算清晰,摸起来总像隔着什么又软又厚的东西,但确实已经很靠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,头快下来了。”耿溪皱眉看了一眼表,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下课,胎头已经这样低,他的宫缩甚至比耿溪生产时还要剧烈,仅仅摸个胎位的功夫,就硬了两回,“孩子等不了了,我们从后门走,直接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溪拉紧小渠身上的外套,揽住他的腰要拉他起来,还没用上力就被反手抱住了胳膊,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呃,不行,不要,我不能去……”他紧紧拽着耿溪的手,身子越来越低,几乎压在扶手上,“我不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?胎儿已经入盆,脑袋就挤在你两腿中间,能感觉到吧?你这样的宫缩力度,可能半小时,也许更短,你就该在地上打滚哀嚎,脱裤子生娃了。”耿溪也不全是在唬他,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差,面如金纸,肚子时不时痉挛跳动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嗯,我能忍住的,求求你,帮我……”小渠双手捧着肚底,不住地小声恳求,饱满的泪珠掉在耿溪手背上,溅不起一点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这样了,还要等着签到?”小渠一直关注着讲台的方向,是在等待蒋还舟开口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耿溪思索片刻,将扶手抬起,让小渠枕在他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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