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一托他的肚子,别让他用力,胎盘先出来会有致命危险。”蒋还舟关注着后座的情况,指导后面乱成一团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渠上身被于天扬抱在怀里,肚子却在挣扎用力中露出来半个,连着腰背,不停扭动挣扎。他两腿大张,正蹬在车背上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呼嗯……宝宝,宝宝要出来嗯——”他忍耐不住般用着力,腿间溢出大片湿液,混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还舟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,眉头紧蹙,再次重申不要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面对老师的威压,也许是听进去了蒋还舟的话,于天扬按住了小渠的腹底,捂住了小渠的痛叫,“嘘,嘘,小渠,不用力,不用力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呃,我听你的,天扬……”小渠浑身湿透,像是溺水的人刚回到岸边,他紧紧抓住于天扬的袖子,小声啜泣着,“我好疼,我好疼啊,救救宝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乖,乖一点,揉一揉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于天扬吻着小渠的额头,把这个瘦弱的男孩拢在怀里,为他盖好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响起蒋还舟与院方的通话声,沉着冷静地叙述着小渠此刻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胎盘前置,已经破碎出血,产夫宫口开全,需要剖腹急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天扬被酒精浸润的脑子捕捉到零零散散的语句,在高度紧张中不断复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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