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血,破碎,生命危险,剖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多少钱?对于一个黑户和一个穷学生来说,这是不可能负担的数额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生下来,情况不好的话,还要进保温箱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温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天扬看着怀里已经憋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小渠,又看看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这一刻比过去一年的时间都要清醒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探进小渠上衣,大手覆在小渠鼓动不停的孕腹上——那里湿润黏腻,沾满了产夫的汗液。宫缩已经没有间隙,隆起处一跳一跳地挛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天扬不喜欢孕夫大肚便便路都走不利索的样子,小渠便减少食量,将孕肚养得小巧玲珑,又不过分瘦弱。他的肚形也是极好的,明珠一样圆润挺翘。此刻垂坠下来,是指尖降落未落的一滴水,腹底膨隆至极,耻骨间填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渠,一定非常、非常想要生产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天扬吻在小渠憋得通红的脸颊上,似乎能感觉到他颊边肌肉都在用力,他一路撬开小渠紧锁的牙关,占有着,啃咬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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