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蒋还舟通完电话,后知后觉腰腹间传来缩痛,正努力安抚腹中的胎儿。
他们都没注意到,后排的小渠在人为催动下,开始了酣畅淋漓地生产。
急救的医生已经等在门口,车停时一拥而上,争分夺秒抢救患者。
耿溪停稳车熄了火,才终于舒了一口气。
可惜这口气舒到一半,就哽住了。
“来不及了,胎盘已经出来了!”医生在移动病患前,做了简单检查,同时也看到夹在小渠腿间的一大块红色鼓包。羊水和血液已经洇透布料,尚未脱下的裤子鼓囊囊顶出一块。
两位医护迅速脱下小渠的裤子,果然,一大团胎盘已经娩出,上面明显有破碎的痕迹,产夫的腿间,赫然夹着已经娩出一半的胎头,而产夫本人,还在无知无觉地闷声用力。
脐带坠在腿间一截,已经凉透,胎头边上还挤着剩余的脐带,想必里面也是弯弯绕绕,捆绑着胎儿。
“唔,嗯啊——!”小渠高高挺起肚子,将胎头又娩出一块,露出半张发青的小脸。透红的羊水汩汩而出,随着身子脱离落下,穴口一缩,又吞进去一些,“憋啊,憋……哼嗯……”
医生最终放弃移动产夫,架起他的双腿直接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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