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天扬看着小渠鲜血淋漓的下身,终于从魔怔中清醒过来,盯着自己的手僵住了脊背。
“顺着宫缩用力,朝我按的这里使劲儿!”医生一边摁着他腹底一处,一边扩张他的产口,小渠在课堂上憋忍许久,又在车上一阵毫无章法地用力,体力耗去大半,没憋住几息就泄了气。
“疼,我疼啊……呜嗯……”他的腿被大力分开,跟本是躲也躲不开,血腥味又令他不断干呕,腹中好像有冷硬的铁块在磨,凿开他的胞宫。
“喘气,喘匀了再来!有宫缩就用力!来,一、二、三、……”医生不敢拖时间,原本胎盘前置就不能顺产,孩子已经没了存活的希望,现在就只能快点娩出死胎,抢救大量出血的产夫。
耿溪和蒋还舟退开几米,为医护人员让出空间。耿溪抱着臂,死死盯着于天扬,以及于天扬无处安放的手。
于天扬感觉到如有实质的视线,猛地蜷起手指,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天扬,天嗯……”小渠身下的血越流越多,羊水的颜色越来越深,也越发浓稠。耿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含着硕大的胎头,褶皱几乎撑平,白嫩的腿根红黄交织,淌出几条蜿蜒血色。
“我在,我在呢,你好好用力,我陪着你的。”于天扬不敢再去碰他的肚子,只能自身后架住他的身子,为他揉着僵硬的腰。
“嗬,嗬啊——!”
小渠数次挺身沉腰,终于娩出整个胎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